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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稻葵谈中美摩擦下的中国经济:1-5月零售同比增8.1%,较低

来源:龙商网摘编 作者:演讲者李稻葵 2019-07-04
龙商网超市周刊消息:6月23日下午,以中美摩擦下的中国经济为主题的第36期中国与世界经济论坛在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院举办。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Freeman经济学讲席教授、清华大学金融系主任李稻葵教授致辞并发布了宏观经济预测报告。 以下为李稻葵教...

龙商网&超市周刊消息(东风北京报道):6月23日下午,以“中美摩擦下的中国经济”为主题的第36期中国与世界经济论坛在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院举办。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Freeman经济学讲席教授、清华大学金融系主任李稻葵教授致辞并发布了宏观经济预测报告。

以下为李稻葵教授报告摘选:

中国经济今年上半年的确出现了下行的压力,毋庸讳言,主要原因是我们情绪的低迷,信心的不足,其实来自于国外的通过国际贸易,通过国际投资的压力,实际上直接的影响没有那么大。
因此,我们建议我们应该掀起一轮改革开放的浪潮,以提振信心,来增强活力,也是最有效的,最直接的应对当前国际逆全球化和遏制中国发展逆流最好的回应和措施。
我们今年的GDP增速全年应该是6.3%,一季度是6.4%,我们预计今年的物价水平全年是2.3,农产品、猪肉、水果的价格上涨,工业出厂指数是微弱增长的,是0.2,表明经济还是比较疲软的。出口是零增长,基本上没有稳住,进口是负的4%增长,M2余额同比上升是8.6%,跟GDP基本上同步。零售同比1-5月份是比较低的,8.1%,我们预计下半年有一定的回升,到8.6%。固定资产投资,1-6月份是5.6%,全年是5.7%。
固定资产的投资,我们认为整体投资动力不足,应该加强相关的激励,加以应对。什么叫整体投资动力不足呢?最突出的一条就是制造业投资增速下降非常快,今年1-5月只有2.7%,占到整个固定资产投资40%的组成部分,还是降低得很明显。房地产投资表面上看1-5月份是10.9%,仔细分析,我们发现房地产新开发投资大量还是去年延续下来的买地交易的钱,并不是真正通常理解的新开工的,真正基建的投资,我们担心下半年会有进一步的下降。
基础设施建设投资,1-5月份增速只有4%,虽然企稳,但是仍然偏低,平均增速是5.6%,民间投资与制造业投资是高度相关的,民间投资也只有5.3%,比去年同期是明显下降的,去年同期增长速度是8.7%,投资总体上是低迷的。原因是企业家总体投资信心不足,尤其反映在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从去年12月以来一直处在枯荣线之下,5月份跌到了49.4%,央行企业家调查结果也显示企业家的信心指数比去年同期下降了4.7%,原因是信心不足。
政策建议,我们认为固定资产方面应该有一定引导性投资,比如说关于旧产能的提升,尤其是钢铁行业旧产能提升,是否能够引导一点,一定不能政府亲自投,但是要出台一些政策,要把旧产能改造成绿色、环保和高效的产能,这个需要投资。比如说我们提出能否针对制造业,进一步加快折旧的方案,类似于研发投入的扣除一样,以此来提振信心。
基建方面的投资也是有一定的下滑,去年下滑很明显的基础上,又进一步略有下滑,基建是比较令人担忧的,我们认为应该想方设法帮助地方政府加快已有布局投资的落地速度。这是关于固定资产投资。
消费部分的回落更加明显,今年1-5月与去年1-5月同期,刨除物价因素,下降的速度是1.5,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增速是下降了1.5,从9.5%降到了8.1%,这是包括物价因素,如果刨除物价因素,降得更明显一点。原因是什么?
原因我们分析了一下,一个重要的大项是汽车,占整个社会消费品零售10%的汽车部分,尤其是乘用车,就是轿车,下降了15%,整个汽车是接近13%,乘用车下降了15%。这里面的原因,去年是2%的负增长,今年1-5月份下降了15%,这是极其罕见的,即便是在09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之后那一年,也没有出现过,90年以来汽车一直是高歌猛进的。什么原因呢?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国五国六的切换,目前生产出来的在售大量的汽车是国家第五阶段的排放标准,消费者不敢买,因为很多地方政府已经宣布了,今年7月1日之后国五排放的汽车不能上牌了,要不然是明年1月1日不能上牌,其他地方政府没有宣布的这些地方,消费者也不敢买,因为担心买了这个车之后,再过若干年作为二手车不好卖了,就没有市场了,买了车就亏了。所以大家都等国六车的出来,国六车又生产不出来的,雷克萨斯卖得很多车还是国五,也没有国六,国六的车生产不出来,国五的车生产出来没有人买。
所以我们提出三个建议,应对汽车零售下滑的现象。
第一,国家应该出台命令,要求各个地方政府永远允许国五的车上牌,道理是消费者到了未来若干年之后,他会主动的,出于自己使用的需要,他会换车的,你不用担心。
另外,国五跟国六的排放标准能差多少?差不了多少,另外未来成品油的质量会提高,成品油质量一提到之后,即便是国五车排放的污染量也会大幅度的下降。再过十年,如果我们对国五车不满意了,我们可以出台一些激励和鼓励政策,鼓励大家提前报废国五的车,不要一刀切。
很多地方各自为政出台这个政策,极其不合理,所以要紧急刹车,我们绝对不是反对环保,环保的政策应该按照经济的道理,经济的规律,要尊重消费者的意愿和经济规律去执行,不要一刀切。
第二,盘活存量,很多一二线城市,包括杭州,牌号是限制的,有钱买车不能上牌,存量的牌号是很多的,比如说清华大学校园里面,停了很多国二、国三的旧车,也不敢卖,车也不用,停在校园里面,对老师是免费的。应该允许合法的租赁出去,允许我们的闲置车派租赁给年轻人,让他们拿着这个车牌,每年付一点租赁费,估计一万元一年,合法租赁,让他们去买新车,这个总体不会影响机动车的存量。
第三,应该让各个地方政府,尤其是地级市政府,由他来决定是否征收汽车购置税,汽车购置税9%左右,还是很高的一笔税收,这笔税收应该交给地方政府,如果地方政府想提升财政收入,收这个钱,地方政府想短期内增加汽车零售,减免这个税收,由地方政府决定。现在是中央政府收这个税,全国一刀切,地方政府的积极性没有反映出来,地方政府才不愿意推动汽车的销售。
尤其是第一条,应该能够比较快的逆转当前汽车,尤其是乘用车零售下滑的颓势,这是令人触目惊心的,15%的下降,想不出第二个产品有这么大的下降幅度。
关于国际贸易和国际收支,我们总体的判断,贸易战的直接影响是非常有限的,短期是可控的,必须警惕外资波动的风险,与2009年相比,进出口增速回落非常温和,2009年1-5月份进出口累计同比减了21%,接近22%。2019年1-5月份进出口累计的增速为正的0.4,不仅没有降,还有上升。主要减的是进口,进口减了3.7%,2009年进口减了28%,有对比才有鉴别。
2008年贸易顺差,那个时候贸易是7.6%,中国经济有7.6%的产品由外国人消费,这一次不一样,这次我们的贸易顺差2018年只有0.8,当然包括服务贸易,我们对外的依存度现在比十年前下降了太多太多。而这一轮进出口本身又没有怎么下降,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没有争议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就是这一轮中美贸易摩擦所带来的直接影响是有限的。
同时,一带一路沿线相关的国家,我们对他们的出口是稳步的上升,1-4月份中国对北美地区的出口下降了8.4%,但是对东盟、欧盟等地区则出口分别增长了6.8和7.7%。一带一路64个国家占出口中的30%。进出口方面对我们的冲击是很有限的。
外商直接投资1-5月份并没有下降,同比上升了3.7%,我们自己研究团队感到有点奇怪,这个数字是不是有问题,我们又去看数据,我们把国内的投资刨除掉,只看发达经济体对我们的外商直接投资,这个数据也是正增长的,发达国家包括美国、日本、欧盟、韩国对中国的投资并没有下降。在外商直接投资方面,从数据上来讲,目前还没有看到明显的负面冲击。我们要警惕部分的外资会撤资,这个苗头开始已经有一点了,比如说甲骨文公司,已经关闭了中国的研发中心,英业达等电子代工厂在东南亚地区布局生产线,三分之一的美国在华企业表示正在推迟和取消投资决定,所以有迹象表明他们未来可能会采取行动,但是至少目前是稳定的。
所以总的来讲,国际贸易和直接投资这个渠道,对中国经济的冲击目前来看还是有限的。国际收支怎么样?国际收支总体上讲,虽然有存在逆差的风险,但是今年1-4月,我们的压力还是比较有限的,1-4月经常账户的余额是回升的,货物贸易的顺差是回升的,服务贸易的逆差是大幅度下降的,国际收支是改善的,我们的外汇储备十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出现的上升的迹象,目前来看国际收支是稳定的。我们中心股汇联动的风险,在股市上大概有一千亿美元累计外资买的股票,马上撤资风险的有,但是很小,万一出现一千亿美元的撤资,也能达到6、7千亿人民币资金的撤离,对股票市场和外汇市场都有影响,所以股汇联动的风险还是是要警惕。
房地产市场,我们认为投资整体是趋缓的,市场的分化凸显。
我们发现上半年投资看上去还不错,10%以上,但是背后蕴藏着风险,地方政府土地出让的速度是巨幅下降,企业家、开发商积极性不高,这些土地主要是在三四线城市,三四线城市开发商拿地的积极性非常低。
再看上半年各个地方政府已经加快了棚改的速度,加快了地方政策性住房的开发,尽管如此,仔细看数据,上半年的整体房地产投资增速还是比较疲软的,刨除去年延续下来的拿地的投资。房地产市场现在是分化,一二线城市占到了全国新增城市人口的一半,52%的新增人口集中在一二线城市,可是一二线城市房地产投资只占到47%,三四线城市新增人口是很少的,不到一半,现在大量的投资集中在大三四线城市。所以我们的建议:一二线城市应该适当的增加土地供给,因为一二线城市刚需还是有的,一二线城市房地产投资的空间是有的,应该增加投资供给,现在一二线城市很多地方政府不愿意增加房地产土地供给,三四线地方政府缺钱,要拼命推土地,开发商又不愿意,所以我们建议这个结构要调整。
股市,我们基本判断尽管今年上半年整体是回升的,20%左右,但是波动非常大,反映了投资者信心不足,我们建议应该采取积极应对措施,加以应对。
看一下数据,首先我们认为股市是中美贸易冲突的一个战场,美国的股市坦率来讲,在这次冲突中的表现比中国的股市要好,去年我们的股市是全球倒数第二,下降了24%,而美国也下降,美国道琼斯指数只下降了5.6%,去年美国的股市是在高位的,只下降了5.6%,我们是比较低位的,低迷了很多年了,又降了24%。而今年5月初,中美贸易摩擦升级了,两个国家股市反应怎么样呢?今年5月6日之后的20天,道琼斯指数只下降了3.6%,上证综指下降了10.8%,也是在比较低位的情况下下降的,美国是很高位的情况下下降的,说明我们的股市还是自身工作没有做好,我们的信心还是不足的。怎么办?
我们认为要采取具体措施,我们提出四个具体措施,证监会已经在行动起来了:
第一,我们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上市公司开展股票的回购,以股票回购的形式在信心下降的时候,支撑股市的发展,远远比其他任何方式都好,国家花钱去买股票,要不得,除非是特别情况,国家看不准,亏了钱,对不起老百姓,挣了钱,也对不起老百姓,挣了钱该怎么回馈百姓,非常复杂。应该交给各个企业,让各个企业的大股东,你们决定是否应该拿自己持有的现金去回购股票,对股票是一个支撑,对股价是一个支撑,对大股东和企业也是一个帮助,认为股价很低,以比较低的价格买进来,也持有更多的股票,对长远的发展也有利。
第二,应该启动研究海外高质量上市公司回归A股的战略,一年多前开始讨论的阿里、京东等回归的计划,现在中断了,应该重新讨论,这些股票都是好股票,都是好公司,中国经济一批好公司在海外,高科技的阿里和京东不说了,还有腾讯在港股。就连一些最赚钱的公司,比如说恒大在香港上市,也没有回到境内,恒大赚的利润很高,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怪不得美国,美国有一股逆流,把中国上市公司赶走,这是他们不明旧理之人,是国会不太懂得经济和金融的一些业余政治家干的活,华尔街的人其实是反对他们的。
第三,应该盘活存量,股票市场上大量的壳资源,经营得还不好的,20年还活跃的企业,现在还在股票市场上,交易量和价格都很低,这些资源应该盘活,应该让更有动力,更有活力的企业去注资,去盘活。上个星期证监会发了一个文,在科技行业是允许这么干的,很好。
第四,推动股票市场的法治建设,大力加强执法的力度,在上海应该成立股票或者是证券检察院,不仅要建立股票的法院,建了检察院,公安部应该建一个股票市场,或者是证券市场的刑事侦查局,公安部的作用很大,中国的事情光靠检察院还不够,对一些明显违规的一些股市操作和公司治理的问题,应该动员公安的力量,真正的保护广大股民的利益。这不是针对企业家的,是抓违法分子。
以上说的是房地产、银行、股市、消费、固定资产投资,下面我们谈两三个专题,然后总结一下。
第一个专题是产业升级与技术创新。
我们认为中国经济的产业升级的潜力是巨大的,创新的潜力也巨大,只不过一些政策需要出台。比如说我们以钢铁行业为例,钢铁行业是空气污染的一个重要的污染源,以北京为例,周边有大概三分之一全国钢铁的产能,钢铁行业如果每年能够拿出5%的生产能力,9亿吨,一年拿4500吨的生产能力加以改造,滚动式发展,把内地的钢厂搬到沿海一带,把落后的产能升级到最先进的产能。
这样能带来环保标准的提高,我们都是受益者,新鲜的空气逐步会更多,蓝天会更多。带来的固定资产投资相当于一年GDP的0.35。这么干不符合市场规律,这么一干,中国的钢铁行业是不是就完蛋了,是不是没有竞争力,别人会出口到中国,中国的钢厂就破产了,成本提高了,不会的,因为我们的钢铁市场是世界第一的,我们要这么干,我们把我们的成本提高,其他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给我们提供出口钢,他一增加出口,他的成本也提高了,这个市场上我们是领先的。这么做的话,我们可以提升钢铁的生产质量,提升环保标准,我们可以用来自于巴西最好的铁矿石,甚至于来自巴西烧碱好的矿,这样大幅度减少内地的污染,京津冀的居民应该对这个事最有感觉,这个来的效果远远比国六国五来的更直接,这个事我们认为特别值得推动的,不需要国家投资,就是给相关的企业提要求,给一点政策,比如说加快折旧,这就能够做成了。自动码头和有色等例子非常多。
第二,我们会讲科技创新。
按道理来讲,我们的创新能力,在中华民族上千年历史上来讲,现在是站在历史新起点上,站在了一个高点上,一年800多万大学生毕业生,40%是工科类的大专和本科毕业生,360万左右大学工科毕业生,创新能力是有的。在创新链比较短的地方,我们有领先,比如说华为通讯技术。创新链很长的,需要长期积累的,我们是落后的。包括芯片,创新链很长,弄一个芯片从精密机械设计,还有编程语言都得创新,创新链很长,这一方面还不够。另外时间积累也不够,比如说飞机发动机材料,这个需要时间积累。中国人这么多人做饭,做了几千年的饭,终于发现了宫爆鸡丁是很好的配方,完全是创新时间积累出来的,我们做饭时间还不够,这一方面需要沉下心来,鼓励一帮人去“做饭”,像挖掘美食一样来提升我们的科技创新的水平。当然需要相关的政策。
第三还有宏观杠杆率。
我们的总体负债量除以GDP,今年上半年确实有上升,上升了4.6%,是用社会融资总额这个数字来测算,跟其他的研究人员的测算,我们对比了一下,是差不多的,但是总体来讲我们觉得风险可控,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看两个方面,第一我们看企业目前杠杆率确实比较高,100%以上,今年上半年略有下降,70%以上的杠杆率上升,是来自于企业贷款在上升,其中70%左右给了国有企业。但是对于企业杠杆率上升,我们经过调研,我们有这么一个观点跟大家分享,我们认为总体上不用太担心,昨天我去了一个浙江的企业,这个企业专门从事企业的不良资产的重组,一只手从银行借了钱过来,另一只手拿了这个钱跟不同的银行讨价还价,把银行不良资产给买过来,100元的不良花70元买过来,拿过来把这个企业进行肢解,该破产的破产,该重组的重组,该卖资产的卖资产,背后跟了一帮浙商,有点像大师后面跟着一帮乌鸦,把不良企业一个一个给拆解了,效率很高,是不良资产重组行业的浙江军,杀向全国各地。一年之内把浙江省的不良资产比例降到了1.5%,所以我们看到了企业不良资产的曙光,走市场化的道路,相信民营企业家有人干这个事。
居民的负债确实比较高,但是跟美国相比,并不太高,比如果另高一点,我们算了一下房贷的存量,除以居民的总储蓄,中国是37%左右,日本是21%,日本是老年化的社会,房贷比较少了,都还清了,美国这个数字是82%。我们老百姓的储蓄还是比较高的,中国是一个大家庭,女儿买了房子,父母和亲戚朋友会帮忙,不像美国是单个家庭,容易破产。这个居民储蓄还不至于目前构成危险,在杠杆方面是地方政府,地方政府的杠杆上升,现在还没有看到调整的曙光,地方政府的任期短,只有3.5年左右,要不然就提拔了,要不然就出问题了,所以他不可能有长远的对本地经济资产负债和经济的整体考虑,这个问题很严重,要不然一刀切,审计署、发改委下一个命令,短期内给提高负债,或者是短期内减少负债,忽上忽下,没有一个市场化的机制,我们建议应该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一个专门给地方政府搞基建投资带的机构,类似于国开行,专门干这件事,这家机构基于市场的考虑,对各个地方政府进行调研,要求各个地方政府对他们公开账本,然后给地方政府提供贷款,监督各个地方政府基建项目的执行,我们建议应该这么干,才才能走向一个市场化的道路,走向一个法治化的道路。
财政方面,我们认为财政上半年应该说动作是很快的,财政收支增长是放缓了,老百姓所抱怨的税收比较多的情况放缓了,今年上半年一般公共预算财政收入的增速只有3.8%,去年同期是12%以上,税收收少了,这是好事情,这是总理所承诺的。支出加快了,支出今年上半年是明显增加,我们又发现尽管今年1-5月份中央财政税收增速放缓,支出增加了,但是财政部拨给相关的机构的钱并没有花掉,各个部委和各个大学拿了财政部的钱存了银行,存在银行的余额巨幅上升,高达将近30万亿人民币,GDP是90万亿,相当于三分之一GDP的钱,是以财政存款的方式存在于各个政府和相关事业单位了。不能怪大学,也不能怪各个事业单位,怪制度,花财政的钱太难了,有的时候我们在基层工作,我们堵着,不要财政的钱,因为要解释,要报销,那个工夫还不如我们干活,所以这个要改革,广义的财政制度要改革。
另外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要配合,现在财政支出比较快,给地方拨的钱比较多,地方虽然花不出去,但是存在账上,还是让他们开心的。但是另一方面,利率提高了,上半年利率有提高的绩效,所以各个地方政府的负债负担也提高了,这个没有同步,财政政策在发力,实际上货币政策,金融政策却没有充分的放到位,这个可能也需要调整。
最后谈一下中美关系。
我们认为中美经贸是深度融合的,高度融合的,不知不觉我们都卖给了其他国家,转了几个弯卖到了美国,同样美国的产品转了一个弯卖给了中国。中美贸易关系是非常深的,中美之间贸易关系要稳定,这个不仅是对中美双方人民负责,也是对世界人民负责,中美如果经贸关系不稳定,出现了矛盾,我们所影响的不仅是中美双方,也影响日本,影响韩国,影响欧洲,甚至于东南亚国家,这个问题上我们要有充分的认识。5月份中美贸易谈判不顺利,我们的观点是双方的领导人应该说还是有政治意愿的,愿意能够在经贸问题上达成一定的协议,至少是阶段性的协议,不要让经贸问题,经贸关系成为两国关系的“压舱石”。
我们认为美国的谈判团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认为他们的律师思维超过了整个战略思维,他们过分强调法律上的一些细节,律师考虑问题往往是考虑最坏的情况,如果你不执行这个协议,我将怎么办,我有什么权力,如果你不干这个,我将如何惩罚你,这种条款写多了,琢磨太多,伤感情,让这个协议谈判谈不下去,这不是中国人的思维。不要有太多的律师思维,中国讲走一步看一步,出现问题我们再解决,不要指望着在一个协议里把所有的问题都讲清楚,不可能的,世界变化太快,不能用律师的思维来考虑中美关系,这是我们提出的一个判断。
我们也认为两国领导人6月底,再过一个星期在日本G20集团峰会上见面,可能还会有一些比较积极的阶段性成果,我们特别呼吁我们的百姓和政府,第一保持冷静,保持耐心,千万不要落入到狭隘的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的陷阱中去,一定要保持冷静。应该清醒认识到,我们要对世界经济负责,我们应该站在历史发展潮流的正确方向上去,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搞好中美贸易关系,以此为世界经济做贡献,就像我刚刚讲到的,中美关系如果能够稳定,尤其是中美贸易关系能稳定,全球其他的主要经济体都应该感谢我们,我们是应该帮着全球其他国家共同发展,我们叫人类命运共同体,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一个具体表现,就是我们应该想方设法,稳定中美贸易关系,让相关的国家能够在全球化体系中间继续前进,继续繁荣,这是我想讲的,我们叫占领道德制高点,我们一定要本着对全球经济负责的态度,继续推进全球化,我们不应该过分的关注美国方面的一些极端观点,可能不代表美国和美国人民,我们应该区别这些极端的鹰派观点,和整体美国老百姓的利益和想法。
针对美国提出的反制措施是有必要的,但是反制措施的目的是点醒美国,让他清醒,动员美国内部的力量去告诉他的执政党,他当前的政策有问题,不应该拿关税当成惩罚的大棒,相反关税对双方都不利,对美国生产者和消费者都不利,目的是为了点醒美国,不是为了打而打,有针对性的,有节制的反制政策点醒美国的相关利益集团,让他们在美国政府那里去讲出真理。我们相信最后双方经历一些努力,一定在贸易方面达成协议,成为中美关系的稳定器。
最后,我们认为中国经济最大的潜力在哪里?中国经济最大的增长潜力何在?在于中等收入人群的倍增,我们觉得中国应该有可能经过三个五年计划的努力,经过15年的努力,让中等收入人群翻一番,从目前的4亿,变成8亿,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们花三年的时间,让中等收入人群翻一番,14亿人口的百姓中间有8亿人口过上中等收入人群的生活,这对中国人民的福祉的提升是非常直接的,是非常重要的,对全人类的进步与发展也是巨大的贡献。
8亿中等人口相当于欧盟、美国、日本的中等收入群体的两倍,再奋斗15年,如果让中等收入人群翻番,中国经济发展的社会基础就非常牢固了,我们在世界经济中的领导力将会提升到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三件事。
第一,加快推动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尤其是放开放宽相应群体在一二线城市落户限制。让这些人真正融入城市生活,能够在城市获得更好的收入。第二,对一二线城市的外来务工人员,适当减少其个人所得税和社会保险的缴纳额,增加对他们的职业技能培训和在职教育,快递小哥和服务业保安工作人员,帮助他们培训技能,让他们能够获得工资收入更高的技能。第三,通过区域联动发展,让一些三四线城市的发展能够跟上全国发展的水平,京津冀、粤港澳、长江三角洲,长江沿岸区域发展就是干这个的。
总结一下,衷心希望应对当前全球化的逆流,我们应该推出一轮新的改革改革开放的措施,能够营造一个改革开放新的新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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