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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售风云》连载篇——(三十五)

来源:龙商网 作者:何建军 2015-02-11
今天的商业的本质并非为顾客服务,而是在同竞争对手的对垒过程中,以智取胜、以巧取胜、以强取胜。简言之,商业就是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敌人就是竞争对手,而顾客就是要占领的阵地。...

第十六章

连环计再起悬念,真假情人终暴露

1

阿依古丽·库尔班跟努尔汗·白克力在民街餐饮一条街塞外风情酒店门口下了出租车,她们径直走进酒店大厅,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拾阶而上来到了2楼的楼兰包房。

房间里已经有五个人围坐在圆桌旁,坐在上位的牛乾坤大声招呼:“来,请坐。”

王泽龙转身站起来,他把两位姑娘介绍给凌子锋。

“姑娘们好。”凌子锋微笑着。

阿依古丽挨着李静雯坐下,她对桌子对面的古丽夏提·库尔班点了点头,努尔汗坐到了阿依古丽旁边。

牛乾坤对左侧的凌子锋说:“听说你昨晚差点光荣了,我们烤全羊喝M省茅台给你压惊。”

于是,他俩把一瓶伊利王分了,四个姑娘喝一瓶楼兰干红,王泽龙喝酸奶。

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凌子锋对大家说:“我原来在H市,天天忙着管理、营销,连这么著名的民街都没来过,实属遗憾啊。”

古丽夏提像导游似的微笑着:“吃了饭我们好好逛逛,这里有神秘M省微缩景观、M省大学民街民俗博物馆、民族茶艺吧、西域三十六国风情园、民族手工艺巴扎、昨天今天话M省、M省生态博物馆、大漠奇石厅、珠宝玉石厅、方特旅游科技园和旅游商品超市,到处都很有特色。”

“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凌子锋问。

“她经常主持民街推广活动。”王泽龙说。

“听说M省有六分之一个中国那么大,六个法国那么大,是不是不用跑遍M省就可以在这里看好多风景?”李静雯问。

“M省民街犹如丝绸之路上的文化大使,把M省最美的画卷呈现在您的眼前,使你体会到一日之内游遍M省的美妙感受,”古丽夏提举起红酒杯,“如果你想体味心旷神怡的感觉,就去喀纳斯、天池、赛里木湖;如果你想体验大漠严酷,就去闯罗布泊、塔克拉玛干;如果你想领略大自然之鬼斧神工,就选择魔鬼城、怪石沟;如果你想感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的草原风情,就去拉拉提、巩乃斯、巴里坤……”。

“太美妙了啊。”李静雯端起玫瑰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没想到M省比她想象的还有魅力,看来酒好也怕巷子深,营销的确很重要啊。

凌子锋跟牛乾坤热烈地交谈对饮。

阿依古丽兴致勃勃地跟李静雯聊了起来,她断断续续地把找到手机随后送去检测的情况粗略地给李静雯讲了一遍。

对于她们聊的话题,凌子锋觉得有趣,他就竖起耳朵偷听。

“20瓦特不奇怪,许多山寨机都超过了这个水平,”李静雯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检测这部手机的SAR值?”

阿依古丽抿了一口红酒:“我的研究方向是脑瘤的成因与预防,从你提醒我病人是左撇子开始,我逐步发现我的病人和他侄儿的脑瘤都与他用的手机有关。”

“嗯,论医学你是专长。”

“手机致脑瘤是有病例可寻的,而且患者死了,”阿依古丽看了一眼凌子锋,“我的病人,他这次入院就被检查出恶性脑瘤,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非常严重?”凌子锋问。

“随时可能死亡。”

 “难道这是iponek的定制手机?”李静雯把玩着这部外表精美、手感舒适的手机。

“定制手机?”努尔汗问道。

“定制手机在中国分为深度定制和浅度定制,”李静雯再次清了清嗓子,“深度定制是运营商向厂家批量定制,移动、联通和电信都有一部分各品牌的定制手机,”李静雯举起她的手机,“我用的这部摩托罗拉就是移动的心机,涵义是‘有生命和活力的手机’。”

“李老师怎么喜欢摩托罗拉?”努尔汗好奇地问。

“世界上第一部商业化手机是摩托罗拉DynaTAC8000X,它诞生于1983年,其开发周期超过了10年,耗资超过1亿美元,用摩托罗拉是一种怀旧的情结。”

“第一款智能手机是哪个品牌呢?”牛乾坤端起杯子跟凌子锋碰了一下杯,小范围的讨论已经扩展在全局了。

“诺基亚9000Communicator是首款智能手机,它掀起了全新的概念,改变了手机的发展道路。”

“为什么诺基亚不再引领市场了呢?”古丽夏提问。

“智能手机的创新不够,再加上操作系统的原因……”

“哦,李老师,你再说说定制手机吧。”阿依古丽说。

李静雯清了清嗓子,面对大家继续说:“手机浅度定制是终端消费者直接向厂家单独定制的,可以满足一些特殊的需求或者增加一些个性化的元素。”

“这部手机是怎么来的?”凌子锋问。

“是病人的朋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据说是从香港带回来的限量版。”

“你找他的朋友问过了吗?”

“问过了。”阿依古丽说。

“他怎么说?”

“他说手机没问题,这之前,我们还检测过他的同款式手机,的确没问题。”

“哪个病人哟?”古丽夏提笑着问,“他这么倒霉,用个手机还得了严重的脑瘤?”

“姐,你应该认识的。”

“我认识?是哪个?”

“天天乐的董事长……”

“杜文虎。”牛乾坤惊讶地张着嘴巴。

“就是他。”阿依古丽点了点头。

“他的朋友是谁?”凌子锋忽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蹊跷,一种的不祥的预感充斥在他的脑海中,直觉告诉他,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卖手机的章老板。”

“章什么?”

“章志远。”

“哦,我认识。”凌子锋楞了一下,他立即快速思考这件稀奇古怪的事情,一种充溢着灵魂的情结在他的身心中涌动,听着阿依古丽兴趣盎然的话语,看着她执着的模样,他决定要协助她解开这个诡谲的谜团。

当大家还在就着烤全羊喝酒的时候,凌子锋起身走到楼道里给章志翔打电话:“白冰冰醒了吗?”

“还没有。”

“她和胎儿的情况怎么样?”

“马主任说,用了LOVETWO效果很好,虽然冰冰暂时昏迷,但是胎儿正常,她也很快就会醒过来。”

“我想找你哥聊聊,你帮我约他一下。”

“好,你等我电话。”

2

林丽饥肠辘辘,章志远却还在酣睡,他的手机早没电了,储电宝里的电能抽干净了。

折腾了一个通宵,章志远终于如愿以偿,他提着沉甸甸的旅行包回到烂尾楼2楼就兴奋地对林丽说:“嘿,他们果然没报案。”

“你发短信没,今晚再拿50万?”

“哦,忘了,我马上发。”章志远把旅行包放下立即就编辑短信发给了侯波,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要好好睡一觉。”

“嘿,你还不能睡。”

“怎么啦?”

“你赶快去买一根毛巾。”

“你要洗脸?”

“洗啥子脸哟,你用毛巾把我的眼睛蒙上,万一有人发现我们了,我才好说从没见过你。”

“哦,”章志远恍然大悟,他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林丽,点着头说,“我马上去。”

“你走得稍远点,抓紧时间。”

章志远站起来看着胀鼓鼓的旅行包,“这个咋办?”

“你把它先藏起来。”

章志远把旅行包藏到洗手间的角落里,用一堆建筑垃圾掩盖着,然后他下楼打开铁门把丰田霸道开出去,又下车关上铁门,才放心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章志远才回来,他把白色印花毛巾绾在林丽的头上,他说:“如果有人来,你再把毛巾拉下来。”

“那时我的手脚都应该是绑起的,我怎么拉?”

“那,你说咋办?”

林丽考虑了一下,“你把我的手绑在前面。”

“好。”章志远说着重新绑了林丽,然后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嘿,你还不能睡。”

“怎么啦?”

“你不是有一个假身份证吗?”

“假身份证?”章志远觉得脑袋比屁股还沉重,眼皮就像两只发情的猎狗,拼命地挤到一起,假身份证?他迷迷糊糊地想了起来。

七八月份,他想出国去看看,就跟朋友通过合法渠道从霍尔果斯口岸到哈萨克斯坦雅尔肯特市玩了几天,在通关的时候,他听朋友说许多犯了案的人想逃出国都在这里被抓住了,他就问如果用假身份证呢,朋友说照片可以比对,他问照片用真的呢,朋友说或许可以,只要办得了护照。

后来,他有笔业务需要朝境外打款,为了不暴露自己,也需要一个假身份证,他就用自己的照片找了一家地下办证点,办了一张假身份证。

章志远实在困倦,他想着想着就埋下了头,忽然他又听见林丽尖刻的声音:“嘿,你赶快去用你的假身份证把钱存在两三个不同的银行啊。”

“为什么呀?”

“今晚上还要拿50万,这么多现金放这里不安全,万一有人来,你一跑,钱被别人发现了,你不是白忙活了一阵呀。”

“哦,就是,存起来安全。”章志远强撑着站了起来,他拿了旅行包,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开着车回家取了假身份证,然后跑了三家银行把钱存好,他才拖着像灌了铅一般的身子回来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嘿,嘿,你把绳子解开,我要去大便,你累了就喝点酒吧。”

章志远使尽全力才半睁眼睛,他隐约记得前天晚上,林丽喊他买过一瓶烈性白酒,给她的手指消毒用了少许,他摸索到酒瓶,“咕咚,咕咚”就像酷夏里剧烈运动以后享受冰冻饮料一样,把大半瓶酒喝得一干二净。

疲惫不堪加酒精催眠再辅以轻取50万已经安全存储的愉悦,章志远再次闭上双眼就鼾声雷动,此时此刻,他已经由昏阙般的深度睡眠转入了魂牵梦绕。

他和杨雪莉带章燕妮到上海去给她的脸蛋植皮,医院里,医生握着手术刀在她的脸上摩挲,忽然,医生抡起刀刃向下切入了她的脸部,划开了她的脑袋,医生转过头,露出一副血淋淋的面孔,似曾相识,他惊得头皮发麻,立即掏出手枪朝医生射击,“砰”地一声,枪响了,他“啊”地惨叫一声,从梦中醒来。

子弹穿透了他的左胸膛,鲜血如注往外喷,他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林丽双手抱着五四式手枪,黑色可怖的枪筒正对着他的胸膛,“你……”他吐出游丝般的微气,瘫倒在地板上。

“老娘拿钱给你买枪不是让你来威胁我的,害得老娘还断了一根手指。”

“你……”他瞪大的眼睛像兵乓球,瘫在地上像一堆烂泥,殷红的血液弥漫了整个胸膛,他用手撑地,想对林丽拼命的一击,“你……会……报应……”

“砰!”她再次扣动了扳机,子弹把他的胸膛轰成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心脏粉碎,血肉模糊。

“啊。”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她把粗麻绳胡乱套在手臂上,哭喊着爬下楼梯,爬出了烂尾楼,跌跌撞撞地跑到铁门边,气喘吁吁地取下铁门的挂锁,披头散发地跪在河滩快速公路边上朝过往车辆招手求救。

一辆出租车急刹在林丽面前,她对司机大声说:“打110,我打死人了。”

“那我不能把你拉走,警察要来调查。”

“哦,你先打110。”

身材瘦弱楞睛鼓眼的出租车司机用他的手机拨打了110,然后又帮林丽拨打了一个号码,他把手机递给了林丽。

她拿着手机哭喊:“我逃出来了。”

“哦,你在哪里?”

她把手机递给楞睛鼓眼的出租车司机:“告诉他,我们现在的位置。”

出租车司机拿着手机说了几句,然后又把手机递给了林丽,她对着手机哭泣:“我把绑匪打死了,情况复杂,你们不要声张。”

“哦,唐老师的讼卦真他妈的准。”

 “送什么?”林丽问。

“是诉讼的讼,哎,我喊袁彪开车,只带林强和林杰,马上就过来。”

电话讲完,林丽迟疑了一下,她对楞睛鼓眼的出租车司机说:“我们就坐在你的车上等警察来,你开始打表,等了多久,我都给你算钱。”

“哦,你真是一个好人啊,我帮你把绳子解开。”说着出租车司机就把林丽手臂上的绳子解开,他看见她的右手断指包裹着纱布,血迹污秽不堪,同情弱者的天性催促着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3

几分钟以后,巡警骑着摩托车来核实了现场,随即封锁了烂尾楼,紧接着,刑侦支队的警员陆续到达现场,袁彪开的奔驰GL450也停在了警戒线以外。

现场勘查、尸体初步检验、现场走访、调查询问的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谢新强和陈红燕把林丽带到美国原装的福特刑事勘查车上询问。

刑事勘查车像一辆50座的大型客车那么大,上面的设施设备一应俱全,一个玻璃隔断形成独立的询问室里面录音录像齐备,林丽坐在一张固定的铁凳子上,陈红燕隔桌坐在她的对面作询问笔录,谢新强坐在她的旁边。

林丽坐下,谢新强说:“委屈你一下,我们尽快作完笔录,你就可以到医院去了。”

“谢谢。”林丽惊惶的眼睛看着桌面。

“你把事情经过陈述一遍。”

林丽幽咽着说:“前天晚上,章志远约我谈事,我就出门去,走到巷子里,忽然被人蒙住眼睛带上了车,我一下子就懵了。”

“章志远约你谈什么事?”

“他想帮他弟弟尽快结清货款。”

“你当时知道蒙你眼睛的人是谁吗?”

“我怀疑是章志远,我喊他的名字,却感到有一支枪抵在我的头上,一个男人威胁我,要我安静,否则杀了我。”

“然后呢?”

“我吓得不敢说话,他就把我绑住,开着车拉着我东跑西跑,后来把我带到那栋楼里,然后,他就砍断了我的手指,”说着,林丽伸出右手无名指,手指断裂处被污秽血腥的纱布胡乱包裹着,“然后他说他拍了我的断指,发给我老公,敲诈他的钱。”

“你为什么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

“修女的心性。”

 “哦,”谢新强点了点头,“他敲诈了多少钱?”

“我不知道。”

“然后呢?”谢新强推了推眼睛,眼睛往右上方斜视,林丽心了一惊,啥意思?难道他在怀疑我?她迟疑了一下,赶紧稳住情绪,接着说:“今天上午,我把蒙眼睛的毛巾蹭掉了,我一看见章志远,就惊呆了,我问他为什么要绑架我?”

“他怎么说?”陈红燕问。

“他说他借了高利贷,被逼债,如果这两天还不了钱,就要被杀死。”

“又是高利贷。”谢新强嘀咕道,他的闹海里浮现出许多因高利贷引发的杀人案件,湖南衡阳房产商遭高利贷逼债开枪杀人纵火,山东滨州一商人借高利贷无力偿还被刀砍电击而死,山西太原一医生借高利贷赖账还把借款人碎尸百段,江苏常州一饭店老板为还高利贷杀人劫车,福建泉州25岁富二代借高利贷杀人抛尸,M省阿克苏一男子为还高利贷持利斧杀人……

“他说我不该把毛巾蹭掉,既然我已认出了他,今天晚上拿了钱就杀了我。”林丽说着就颤抖着“哇”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像泉水一样往下流淌。

陈红燕递了一根毛巾给林丽,要她把悲伤的泪水擦干净。谢新强把思维的线头收回来,他专心致志地听她陈述。

“你怎么杀的他?”谢新强问。

“后来,我觉得他可能睡着了,我又蹭掉眼睛上的毛巾,我站了起来,想悄悄地溜掉,我看见了手枪,我担心他醒来就会用枪杀死我,于是,我就悄悄地着拿了他的枪。”林丽蠕动着鼻翼喘息了一会儿。

“接着说。”谢新强依然在斜视。

“我刚把枪拿到手,他就醒了,他扑向我,大喊着要杀了我,我一紧张就开了枪。”

“你开了几枪?”

“我吓晕了,不记得了。”

“然后呢?”

“我扔了枪就爬了出来……”

“手枪的子弹是谁上的膛?”谢新强问。

“上膛?”林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用过手枪吗?”

“从来没有。”

“你怎么会开枪呢?”

“我看电影电视里都是拿着枪就扣,这个三岁小孩都会呀。”林丽满脸委屈,她的泪水又扑簌簌地流淌着。

这时候,谢新强的手机响了,他对陈红燕递了一个眼色就走下勘查车,站在车道上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范春秋打来的,他说了询问西尔玛知情人员的相关情况,综合看来,章志远绑架林丽的犯罪事实清楚明了,证据确凿。

谢新强又打包兴强的手机,“章志远的亲属辨认了吗?”

“辨认了,我们正在询问她,马上结束。”

“情况如何?”

“她印证了章志远的作案时间成立。”

“作案动机呢?”谢新强问。

“她不知情。”

“她知道章志远跟林丽之间有矛盾吗?”

“她不知道。”

“暧昧关系呢?”

“也不知道。”

谢新强压了电话,他考虑了一下,又给法制处长打电话,讨论了这个特殊的案情,随后,他又给相关领导打电话,请示下一步的工作,然后,他登上了福特勘查车,林丽还在哭哭啼啼,他坐下,推了推眼镜,眼睛朝上斜视着问:“你跟章志远是什么关系?”

“没啥关系,”林丽平静地说,“他是我们的供应商。”

谢新强考虑了一下,他看着林丽:“从绑架案来讲,你是受害人,但是,你又持枪打死了他,可以说你是正当防卫,我们应该尽快让你去医院疗伤,也可以说——”他看了看陈红燕,又把目光对着林丽,“是防卫过当,所以,”谢新强推了推眼镜,“我们必须对你办理取保候审。”

“取保候审?”林丽抹了一把眼泪,她在内心嘀咕道:“这个恐怕就算涉及诉讼了吧。”

接着,谢新强下了福特车,他走到警戒线边缘找到侯波,将他带到了福特车上。

林丽看见侯波上了车,她“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他龟儿子要杀死我啊,我要活命就用他的枪把他打死了啊。”

“你别急,警察知道怎么处理。”侯波说,异常冷静。

林丽收敛了哭声,陈红燕拿出取保候审的相关法律文书填写好,让侯波和林丽在各自对应的位置签字盖指印。

看着林丽短了一节的右手无名指,侯波的眼圈湿润,他对谢新强和陈红燕说:“谢谢你们。”

“记住,不要离开H市哦。”谢新强说。

“绝不离开。”林丽边说边让侯波扶着一起下了福特刑事勘查车,蓬头垢面地朝警戒线外面踉跄着走去,在灿烂的阳光下,把一段沧桑的背影留给了现场看热闹的人们,给大家平添了许多节日的话题。

林强、林杰迫不及待地迎接了上来。

“你受苦了啊。”林强大声说。

侯波和林强把林丽扶上了奔驰GL450的后坐。

侯波上车就急切地对袁彪说:“到省医大一附院。”

“先回家洗个澡。”林丽出奇的冷静,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右手,断指根部的蓝宝石钻戒在阳光下依然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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